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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蒙古帝国
2017-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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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历史上一个文化百花园:试论成吉思汗的文化理想

    一

    人类历史上很多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文化形态都曾表现出不能容忍。他们在消灭被征服者的军事力量,摧毁他们的政权,占领对方的领土,掠夺那里的资源和财富的同时,又着手“改造”或者干脆消灭被征服者的文化形态。因为他们认为,一次成功的征服最终必须是文化征服。因此他们或者迫不及待地毁掉被征服方的历史文化典籍,妄图以此隔断对方的文化传承;或者禁止被征服者的信仰、习俗、观念,以此达到异化对方的目的;或者消灭被征服者的语言文字,以此抹掉他们的精神符号;甚至有的还曾采取种族灭绝政策。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被征服者放弃他们原有的文化理念而接受征服者的文化理念。但也有例外,这个“例外”就是成吉思汗。很多历史资料和研究着作证明:作为世界历史上的最大征服者,成吉思汗在无情地消灭被征服一方军事力量的时候,对其文化形态却采取了相当包容甚至尊重的态度。其结果,在他所征服的广袤的土地上,各种宗教、文化理念并存,文化人、学者、各种技艺的传承人、能工巧匠受到了尊重。我们可以想象,当时的大蒙古帝国是一个文化的百花园,在那里各种文化形态在自由地并存、竞争、交融和发展,出现了人类历史上一次难得的文化繁荣。

    这种现象后边,肯定有成吉思汗对文化的总体认识与思考在起作用。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成吉思汗是怎么认识和看待文化现象的?

    二

    谈这个问题,首先应该了解成吉思汗对人类文明成果的态度。

    很多历史记载里我们都可以看到,成吉思汗十分崇尚人类发展的文明成果,其中当然包括异域和异族的文明成果。他与异域或异族文化名人的来往,他对他们的礼遇,对他们意见的重视,我们不能不说是他一生中奇异的亮点。他曾说:“武力高强者为一代英豪,而智力高强者为万代英豪。”他认为无论哪个民族哪个地区的文明进步的成果都是全人类最为珍贵的精神财富。因此,我们就可以看到成吉思汗的两个侧面:他在军事、政治较量中显得自信与高傲,而在任何地区与民族文明成果面前却表现出谦逊和好奇。这两个侧面是成吉思汗一切行为的基础,也是我们理解成吉思汗对“文化”的态度的基础。

    作为一个大战略家,成吉思汗懂得他所代表的草原文化必须吸收世界各地区、各民族的文明成果才能够不断走向丰富和发展。他不是一个文化上的保守主义者和排外主义者,而是希望把世界所有先进的东西统统搬到草原上来,当做草原文化的养料。在他看来,对方的军事力量和政权是必须要消灭的对象,而对方的文化成果却应该“为我所用”。

    笔者认为这就是成吉思汗对“文化”的基本态度。这样的基本态度又决定了他的文化理想,那就是:他希望在他所征服的土地上出现一种各种文化形态争奇斗艳,相互补充,共同繁荣的状态。这样,他已经跳出了单一文化的圈子,着眼于一个大的文化生态的构建了。

    三

    这样我们可以看到人类历史上两种征服模式:一种是在武力征服的同时又实施文化征服;另一种就是成吉思汗的模式即实施武力征服的同时对被征服者的文化形态却采取包容的态度。这又牵涉到另一个问题即成吉思汗征服业绩的最终目的。

    成吉思汗成为世界最大的征服者,他对异族异域进行征服的目的当然是多方面的,比如消除周边国家和地区对蒙古本土的威胁,扩张领土,获得经济利益等等。但我们还必须看到,支撑成吉思汗进行征服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他的大一统理想。《蒙古秘史》告诉我们,成吉思汗从小受尽了部落之间争战之苦,因此当他的部落重新崛起时他的目的并不是简单的复仇而是要从根本上消灭部落割据的局面,统一全蒙古。大蒙古帝国建成后他的目光又必然地投向了更为广阔的世界,那里群雄争斗的局面仍在持续。他认为这种局面是人类的灾难。他举起征服的大旗,正是为了消除这个灾难。他希望开辟一个更为辽阔的版图,消除一切纷争,开创一个和平繁荣的时代,各民族、各地区、各文化圈之间自由往来,友好相处。也许我们可以说,这才是成吉思汗进行征服的初衷或最终目的。确立这样目的后的成吉思汗必然要面临一种选择:对被他所征服的土地上众多类型的文化形态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是用强制的手段以蒙古族传统文化形态替换那些地方原有的文化形态?还是让那些文化形态在自由共存的情况下自然地走向融合?他当然懂得引起各民族之间纷争的最深层次的原因是文化方面的差异,但同时他更懂得用强制的手段进行文化更替将会引起更为严重的纷争。而且他十分清楚,各种文化形态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成吉思汗做了一次十分明智的选择:他实行了宽松自由的文化政策。

    四

    从成吉思汗文化理想中我们可以看到传统的草原文化某些重要观念的折射:

    1、崇尚自由精神。从本质上讲,草原文化反对束缚个体意志,反对压抑人们的精神自由。在这样的观念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成吉思汗,实施一种宽松的文化政策可以说有其必然性。

    2、平等理念。蒙古族是个崇尚平等的民族,当成吉思汗征服了广袤的土地以后,他并不主张推行民族歧视,而希望出现一种各民族平等相处的局面,其中当然也包括文化平等。

    3、开放性与包容精神。草原文化从来不是一个封闭式的文化形态,开放性与包容精神是它的一个很重要的特征。正是它的这个特征对成吉思汗的文化观念、文化理想以及文化政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作者:阿云嘎,内蒙古文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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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这不正是沙龙国际的精神么?
    2017/5/20 10:34:13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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